深夜差的那一炉。

玛拉锁好店门，盘点数却怎么也合不上。面粉桶比配方卡上应该剩下的重量少了 1.8 公斤。

她把配方、称重小票和最后一炉的经手人写在同一张纸上。三样东西都是真的，可还没有一样能说明面粉去了哪里。

下午的照片里，六只小面包正摆在如今靠着空托盘的位置。销售单上只记了四只，报损页一行也没有。

玛拉把时间一项项排开，原因那一格先空着。线索把缺口缩到四十三分钟，却还不能替她指认任何人。

一张收货单的页边挤着一行小字：六只试吃面包，4:27，楼上会议。它们没有卖掉，也没有报损，只是换了地方却没留下记录。

玛拉在明天的表格里补上一栏“内部调拨”，再把收货单别到后面。凌晨 12:31，数字终于合上，因为线索走到了尽头，而不是谁更会猜。